试论英语听说能力的培养

                    　　　　——中挪合作培训海员项目的启示之一

吴钟琪

摘要：本文根据中挪合作培训海员项目的两年实践，提出必须深化对英语听说能力培

          养的认识，着重分析了口语与书面语的异同、听与说的关系、听说教学的原则，

          又简单讨论了考核和教师队伍的建设。文章认为，该项目在培养英语听说能力

          方面取得的进步，为中国船员进入欧洲市场作了又一次有益的尝试。

   关键词：英语，英语听说能力，培养听说能力

   近年来，随着我国越来越多的船舶驶向远洋、越来越多的船员受聘登上国外、境外船舶工作，业内人士对英语这一航运界工作语言（the language of the sea）的地位的认识，早已不再动摇。STCW-98公约的有关部分，详细阐述了衡量英语运用能力的标准，使世界各国的海员有所遵循。在这样的大形势下，对我国海员和航海专业的学生来说，尽快抛掉“哑巴英语”的帽子就显得更为重要。

   可喜的是，国家海事局及时运用了政策导向，把能否通过英语听说的考核作为参加适任证书英语笔试的先决条件。这一举措对于推进英语口语的教学已经产生、而且必将产生更为深远的影响。

   然而，由于方方面面的因素，比如国内的、校内的英语语言环境还很不尽如人意，教师对培养听说能力仍缺乏经验，学生学习英语的内驱力和外驱力都不够强等等，因而表现在英语教学效果上，口语和书面语不能得到均衡发展；即使考试过了关，也往往是“只有成绩，没有能力”。在实际交往中，令我们感到“头痛”（Headache）而外国人感到“Hiccup”（有口难开）的事情时有发生。

   本文拟以中挪合作培训海员项目第一和第二届学生第一学年（分别为1999.9---2000.8和2000.9---2001.7）的英语口语教学实践为依据，力图从获得的启示中寻找一些规律，借以改进今后的英语听说教学；更希望借此机会，得到专家和同行的指教，为培养更多的合格海员、为我国重温世界航海强国的光荣梦想而尽我们的绵薄之力。

一．必须不断深化对培养英语听说能力的认识

1．如前所述，对航海英语听说能力的重要性，现在仍持“否定”或“反对”态

度的，恐怕已为数不多。但是，对于如何培养这一能力，显然还存在一些认识上的误区。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恐怕就是：让学生多多开口，让学生进行自由交谈（free talk），说错了也不要紧，说多了自然就会说的。我们的合作伙伴，挪威的船长来校时，也只是一个劲地鼓励学生多说英语。

    且不说这种看法把教师的指导作用放到了何种位置，就语言习得的规律来讲，“不会说”与“学会说”之间的关系，决不只是时间上的简单的算术级数的关系。要不然，怎么解释以勤奋学习闻名于世的我国人民、包括广大海员，目前能用英语与“洋人”伶牙利齿对仗的还为数甚少呢？

    黑格尔有一句名言，说是凡是存在的，都有其合理性。上述错误认识能够占领一定的市场，当然也有其合理性。一是有鼓励作用，希望教师不要动辄打断学生，以纠正错误，结果使学生羞于开口。二是符合“熟能生巧”的朴素真理。但是，这种认识的不合理性也是同样显而易见的，比如说，错误的多次重复必将酿成恶习。历史上的“洋泾浜英语”是一例。如今，不少学生把“糖醋鱼”说成是“sugar and vinegar fish”，这简直给恶习蒙上了遗传的色彩。涉及到不同民族的文化差异时，更是错误百出。如果认为外国人能听懂我们说的“Today newspaper no have.”便沾沾自喜，更不及时纠正错误，或对纠错抱着不以为然的态度，那么上述错误认识的危害性真是太严重了。

2．对英语听说能力的培养，应当具有怎样的认识呢？

    2．1 首先，有必要认清，英语口语是可以学到手的。只要进一步细化学习任务，把目标定位在IMO航海英语示范教材提供的、海员必须具备的“初级”（Elementary）的水平，那么，经过师生双方一定时间的共同努力，绝大部分学生可以成功。中挪班两届学生的英语考核，都是由挪方专家独立完成的，考核结果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

2．2 其次，也有必要认清，学习英语口语要化功夫，要讲究科学性；“口语速成论”是缺乏依据的。保证一学年有足够的课时，这是科学性；坚持采用“交际法”（Communicative Approach），这也是科学性。中挪班两届学生几乎都接受了一学期的训练，才能较好地听懂外教的授课；都经过了近一年的实践，才能较自然地与外籍船员交谈。这便是证明。

2．3 第三，要提高学生的认识，使他们明白，英语口语对他们来说，意味着Key to success.(成功的关键)；是一个To be or not to be（“生存”或是“死亡”）的问题；涉及到今后Hire or fire（受雇佣或是被炒鱿鱼）。总之，要让他们明白“No English，no job”的道理，进而积极配合教师，刻苦学习，力争取得最佳效果。

2．4 最后，教师要善于学习，不断深化认识，以便能更好地指导口语教学实践。认识的停顿违背认识论的规律。西欧的某些发达国家已把职业语言与职业素质挂上了钩。他们认为，在某一种职业中广泛使用或规定使用的语言，是从事该职业的人员应当具备的素质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提法似乎有一定的前瞻性，值得我们借鉴。

二．正确处理几种关系

1．口语与书面语的关系

1．1    与书面语相比，口语有其易学之处

    在词汇方面，研究人员曾作过统计，发现用英语写作的著名作家，包括莎士比亚和狄更斯，他们在剧本或小说中的词汇量达到一万；而要看懂一般的英语报刊杂志，也需识记八千个单词。

    相比之下，用口语表达日常生活的一般主题，有一千个单词就绰绰有余。加上航海专业的两千个常用术语，按中等智力的学生的识记速度，用375个学时即可大功告成。这一数字与IMO示范教材为达到Elementary（初级）水平而规定的课时数不谋而合。

    在语法方面，口语的句子大多较短而结构简单，还大量使用了省略句。而在书面语中，在航海出版物、航海法规等文件中（有人称之为legal English），常常出现长句、倒装句、虚拟语气和分词结构等，因而口语自有易学之处。

    在实际运用中，人们往往能容忍口语表达时出现的失误；但是对于书面语，如果出现白纸黑字的错误，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1．2    与书面语相比，口语也有其难学之处

    听不懂（象聋子一样）和不会说（象哑巴一样），当然就无所谓“口语”。听不太懂，似懂非懂，常常需要对方重复；或者词不达意，结结巴巴，往往需要自我纠正——这些也不是合格的、符合STCW-98公约规定的英语口语。

    与书面语相比，口语的交流必定在瞬间发生、瞬间完成，容不得你推敲斟酌，更没有时间让你查阅词典——这就比书面语要困难得多。

   口语还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地方口音。一是在外籍船舶上，“多国部队”是司空见惯的现象；二是船舶的航迹遍及世界各个角落，谁也无法保证对方人人说一口标准的英语（the King’s or Queen’s English）。这无疑会给口头交流带来更多的麻烦。

1．3    口语与书面语应当是互补的

    由于历史的原因，我国学生的英语书面语水平，特别是阅读理解和语法水平，一般要强于口语。有些大学毕业生通过了大学英语四级考试，却在参加外国船东的面试时，惨遭淘汰。这恐怕也不是“个案”。

    口语和书面语虽各有特点，毕竟都在英语这个范畴内。因为学习效果不同而把口语与书面语对立起来，这种观点失之偏颇。恰恰相反，我们应当充分利用学生英语书面语较强的优势，比如词汇知识的优势和句子结构知识方面的优势，运用适当的教学方法，比如“对比”的方法，使他们区分不同，明确学习目标，最终学好口语。

2．“听”与“说”的关系

2．1 “听”与“说”是两回事

    提到“听”和“说”，不少人认为他们是一回事。其实，在讨论语言能力时，国内外的语言学家早已取得共识，可谓“英雄所见略同”，都把能力分成四大块，即“听、说、读、写”（Listening, Speaking, Reading and Writing）。由此可见，“听”和“说”是有区别的。

    试以生活小常识为例。我们欣赏名演员的道白，为之倾倒叹服，百听不厌，但是又有多少“圈外”的平民百姓，能在语言的表达魅力方面，与他们一比高低呢？大家都以为在说汉语普通话，一般人能做到“字正腔圆”就很不易了。这就是“听”与“说”的区别。

    当然，由于“听”和“说”这两者同语音知识的关系更密切一些（“读”和“写”同语音也有关系，不在本文范围），又是口语的最基本的表现方式，因此，本文就把他们合在一起加以讨论。

2．2 理论上的关系

    从理论上分析，“听”是“说”的前提条件，是基础和出发点。道理十分简单：如果听不懂，又如何应对？如果听错了，就难免闹出“牛头不对马嘴”的笑话。中挪班一位学生来信说，把菲律宾船员说的“Paints”（油漆）听成是“Pens”（钢笔），而把他引到驾驶台，结果挨了大副的训斥。这便是一例。

    航运界第一线的实例太多了，他们无不提醒我们，海员应当具备较强的听懂英语的能力。无论对方的语速是快是慢，口齿清楚或含糊；也无论对方带何种地方口音，我们都应努力理解对方的大意。如果上欧洲船舶工作，对听力的要求就更高些，因为他们大量雇佣非英语国家、特别是不发达国家的船员。一般说来，这些船员的地方口音更加明显。

2．3 听力训练应占主导地位

    可根据以下原则体现“听力”训练的主导地位：

l      听力训练先行，而不是“听”和“说”两者同时并举。

l      听力训练至少要占整个听说训练的一半的时间，尤其在初始阶段；两者不可平分秋色，更不宜过早强调学生多多开口说英语。

l      听力训练的形式应当是多样化的，其基本形式为教师用英语讲课、与学生交流；而不是靠大量地播放录音录象。

l      听力训练的内容要由浅入深，比如由日常生活转入背景介绍、文化差异，再到有关管理的非技术性内容，最后再到技术性内容。

l      外教的授课可以是“蜻蜓点水”式的，也可以是“强化训练”式的。即或者是每星期一、二次，三、四节；或者是连续一星期，每天至少六节。“财大气粗”的学校当然可以尽早延请外教，并尽量增加外教与学生的交流机会，借以创造语言环境。我们绝不反对这一做法。否则就不得不把有限的资源放在最为需要的地方，让外教的连续讲课对学生的听力提高产生“强刺激”作用。

l      如果采用“强化训练”的模式，那么外教的授课时机，宜安排在学生的听力已达到一定的程度以后，比如在第一学期末，或第二学期初，以利于激发兴趣、树立信心。安排过早，既是浪费，效果也可能适得其反。

总之，经过科学的“听”和“说”的训练，学生进入多民族的语言环境后

（multi-lingual environment），只需短期的适应过程，就完全可以实现“交流”。

3．语速快与慢的关系

3．1 说怎么样的英语才算“地道”？我们的学生和海员在与外国船员交流遇到困难时，第一反应大多是，“他们说得太快了！”长此以往，他们误认为，说得快就等于说得好。

    其实，语言是民族的属性之一。对我国的绝大多数学生和海员来说，要求他们把英语说得同英国人或美国人一样流利，这是不现实的；弄不好反而“东施效颦”，使自己的英语口语学习误入歧途。毕竟我们是汉族，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呀。所以，把“快”作为判断英语说得好坏的标准，这是不足取的。

3。2 说英语的风格

　　为了便于教学，专家把说英语的“风格”分成了以下五种：

l      较快的家常谈话式（Rapid familiar style）

l      较慢的口语式（Slower colloquial style）

l      演讲式（Natural style）

l      舞台台词式（Acquired style of the stage）

l      歌咏式（Acquired style used in singing）。

显而易见，我们应当学习的只能是第二种风格。STCW-98公约对英语的本

质要求也只是“Clear and understood”（清楚而让人听懂），因此，其他四种风格与我们的特定目标毫不相干。

3．3 有能力讲快，但为了交流，宁可讲慢一些

    中国是礼仪之邦。古语有云，“己所不欲，不施于人”。你抱怨对方讲得太快而自己听不懂，难道就不应当自己讲得慢一些而让对方听懂吗？！？

    在合作项目的执行过程中，挪方多名船长多次告戒学生：讲英语讲慢些，讲清楚些，甚至不妨按一个个单词讲出来（word by word）；这也比“快而含糊”要强。鉴于来自我国北方的学生平时说话爱卷舌头，也善于卷舌头，他们把这习惯带到了说英语中。对此，外方船长强调，决不能一边说、一边好象嘴巴里在嚼东西那样。这个比喻实在形象而且有说服力。

3．4 关于“说”的训练，还可考虑以下几条原则

l      总体上说，“说”的训练要按“Listening —Understanding—Speaking”（听—听懂—说）这先后三个步骤进行。Free Talk（自由交谈）应当缓行。可按照Scenario（情景）的线索，或按照Function（功能）的线索，由易到难，逐个进行训练。

l      具体训练可从“朗读”开始。在确保单词发音正确后，努力使语调、停顿、连读、句子重音等都符合要求。要求学生不时背诵一些短文也大有好处。

l      “答”不能完全取代“说”。要让学生学会提问。在比如挪威船舶工作，一定会遇到很多新问题，所以只有学会了提问，才能更好地完成本职，不断提高自己。

l      要克服说英语时“汉英互译”的思维习惯。这一要求对航海专业一年级的学生来说可能太高，但是应当尽早引导他们用Rephrase（换词换句）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思想。这其实也是外国人在遇到困难时普遍使用的有效方法。

三. 关于建立和完善“听说能力”的考核体系

   体系是系统工程，涉及面广，需另文讨论。本文仅根据合作项目的实践，从“如何评定英语听说能力的成绩”这一角度，提出一些思考，用一句套话，是“抛砖引玉”。

1．拟以“档次”来评定听说能力

用“档次”，而不用“百分制”，看似模糊，其实更有好处。对语言、尤其是口语来说，考核的60分被视为“天堂”与“地狱”的分界线，这是荒谬的。也很难说明比如70分与75分之间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分得过细，有时反而会模糊自己的视线；另外，是否也会导致部分学生去“争”分数呢？

    我国历来就有“优、良、中、可、劣”的评定方法。欧美采用“A，B，C，D，F”五个等级。挪威更是简化为只用“3，2，1”三个等级；这一做法并没有妨碍他们成为世界公认的航海强国。对国外的东西，我们不赞成照搬照抄，但是用“档次”评定英语成绩，尤其是口语成绩，平心而论，应当属于他山中的一块石头。

2．口语成绩的决定作用

中挪项目第一届学生在上船实习前，挪方组织了全面的口试和笔试。他们的排名方法是，先按口试成绩分档，得“3”分的居前，“1”分的列最后。然后，在同一档次内，再按笔试成绩排定先后。

    决定作用还表现为一，如果笔试成绩刚在及格线以下，但口试及格了，总评计为“及格”。二，如果笔试成绩刚在及格线以上，但口试不及格，总评分就作“不及格”。

    总之，既然考核客观上起着“指挥棒”的作用，我们理应好好加以研究，让其发挥正确的导向，为我们的目标服务。

四. 关于提高教师的英语素质

    提高素质也是一项系统工程。本文也将只从与英语听说能力有关的某些角度，提出一些思考。

1．形势要求我们提高教师的英语素质

现代教育早已摆脱了“师徒”式的、手把手地传授知识和技能的小作坊模式，

但是不可否认，在某些领域，在某种程度上，“名师出高徒”的因果关系还不能完全否定。中国海员能否走向世界，对此我们寄厚望于年轻一代；怎样培养他们，这个任务则责无旁贷地落在了广大教师的肩上。如前所述，英语在航海界的地位如此重要，因此，提高广大教师的英语素质不言而喻地成了航海院校的重头戏之一。

2．要提高整个教师队伍的英语素质

整个教师队伍指的主要是英语教师和专业教师两大部分，因为他们都与英语教学密切相关。航海英语的内容本来就包括了日常生活和航海业务，只要浏览一下IMO航海英语示范教材的大纲，从“初级”水平的二十一个专题中就可得出这个结论。

    面对这一任务，如果只要求某一部分教师来独自承担，这无异于强人所难。英语科班出身的教师有能力讲深讲透广泛的航海技术问题吗？仅以“术语”为例，能讲清“list，loll and heel”（汉语都可指“横倾”）的英语教师有几成？专业教师方面，即使有能力讲授专业的各门课程，但是在处理专业英语教材时，根据KSA（Knowledge, Skill and Ability, 即“知识、技巧和能力”）的关系和原则，让学生提高英语，尤其是英语听说能力的，又有几成？显然，广大教师只有携起手来，相互学习，相互合作，才能完成这个重大的任务。

3．讲“合作”，也要讲“分工”

“合作”不是相互推委，也不是机械的“五五开”。“分工”要使两部分教师

各有所重，发挥长处。

英语教师可致力于日常英语和航海常识，以提高学生的总体听说能力。专业教师可在讲述本门课程的同时，介绍专业术语，并逐渐过渡到用英语讲解课程内容。相信经过几年的努力，这个目标是不难达到的。

综上所述，在实施中挪项目的两年时间里，我们的观念得到了更新，与国际航运界流行的规范贴近了一大步。每当看到外国船东来访，学生能与他们顺利交谈时；每当学生从国外来信，得知他们能与外国船员融成一片时，我们感到由衷的高兴。这些能力对于老海员来说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对于航海专业一、二年级的学生来说，可以说是一种飞跃。

在“高兴”的同时，我们也清醒地认识到，提高英语听说能力的任务可谓“任重而道远”——对英语在航海院校重要地位的认识还有干扰；要壮大英语教师的队伍；英语教师的航海业务素质和专业教师的英语素质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培养学生的敬业精神；凡此种种，不一而已。

然而，中挪项目两年的实践已经证明，提高了英语听说能力后，中国船员完全能够走向世界。到欧洲船员市场去竞争一番，并占领应得的分额，这也是指日可待的。

参考文献

1.  International convention on standards of training, certification and watchkeeping

  for seafarers 1978, as amended in 1995, ISBN 7-5046-2358-X

2.  Language teaching for non-English speaking mariners, by Professor Captain

F. Weeks

3.  English for maritime studies, by T. N. Blakey, ISBN 0 13 281 379 3

4.  New orientations in the teaching of English, by P. Strevens, ISBN 0 19 437076 3

5.  Model course 3.17 Maritime English, IMO 1999

How to improve navigation majors’ ability in oral English

Wu Zhongqi

Abstracts: This paper is written after reviewing in retrospect the fruitful cooperation with NSA in training seafarers during the past two years.  The paper, which is a revelation in a sense, centers on such hot issues as the necessity to further understand the importance of listening and speaking skills, similarities and differences between oral and written language, relations between listening and speaking, and principles in English teaching. The problem of evaluation and upgrading of teachers are also touched upon.

Key words: English, listening and speaking skills, improve the skills